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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、考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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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次真国在全国范围内设立了4000多个考场,16万人报名考试,为了争取这100个名额。魏真的考场安排在真国的国立大学内。

    魏真从未进入过国立大学,可奇怪地是,他的脑海里却装有他曾经在国立大学里学习的影像,教学楼、学生宿舍、操场、广场等历历在目,他知道这是她母亲给他的大脑里录入的,包括所谓的他所在班里学习的同学,都有影像资料,好像他曾经确实在国立大学读过书。

    为了魏真的这次考试,景中花专门从家里开了一辆轿车接送魏真到考场。

    魏真刚走下轿车,就碰见“曾经”的同学解素莉迎面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魏真本以为解素莉不认识他,装作没有看见,想绕她而行,却被解素莉用双臂拦住了:

    “魏真!你不认识我啦?我,解素莉呀!”

    魏真停下来故意惊讶地说:“莉莉,是你呀,许久没见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解素莉听到魏真的话,她的眼圈开始发红了,说:“咳,过一天算一天呗。你怎样?想通了,不当和尚了?你是来报考外交官的吧?”

    “嗯!”魏真回答,他把景中花拉到解素莉面前介绍说,“这是我的女朋友,叫景中花,她也是国立大学毕业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恭喜你们。”解素莉伸出手来与景中花握手说,心里有说不出的嫉妒,“魏真不错,你要好好珍惜。再见。”

    解素莉说完扭头就急匆匆地走了,她不想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。

    景中花对魏真认识解素莉感到不解,她问:“你不是说你没有大学文凭吗,是小山村的村民,这是怎么回事?解素莉你是怎么认识的?”

    魏真笑了,说:“我说这个世界都是虚拟的,你信吗?”

    景中花当然不信,魏真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,她骂道:“你别拿啥虚拟世界的鬼话骗我,你隐瞒了你的真实身份,你是个大骗子,我看得出来,那个解素莉对你余情未了。”

    恒教授在魏真脑子里录入的记忆是:解素莉在国立大学读书时是国立大学里的校花,魏真曾经与解素莉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恋爱,只是后来由于魏真出生贫寒的原因,解素莉的父母坚决反对,他们的这段恋爱告吹了,后来解素莉一直未嫁,魏真为此出家当了和尚。解素莉一直在外交部的新闻司当后勤人员,没有机会晋升为外交官,她想通过这次考试获得外交官的职位。

    魏真感觉他的母亲确实厉害,为了让他能够顺利考试,居然在他的脑子里编撰了这么一个荒唐的故事,可奇怪的是,居然解素莉的脑海里也有这一段故事,看得出来也是母亲给她编录进去的。魏真感觉这世界就像一个虚拟世界,高一级的人类文明可以干扰低一级文明的思维和视觉。

    他曾经听母亲说过,“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物质这个东西,一切物质的本质都是能量,这股力量的背后是意识和心智,也就是说心识是一切物质的基础。整个宇宙都是虚拟的,它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纵着。”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这世界是一个怎样的虚拟世界了。

    魏真对景中花的话毫无在意,他对她说:

    “我们别为过去的事情影响了我的考试,关于我和解素莉的事情,等我考完试之后再跟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魏真进入考场后,景中花并没有回到附近宾馆休息,她不放心地在考试的教学大楼外面焦急地等候,3个小时的考试时间,魏真1个小时就考试完毕,他表情得意地走出了考场,景中花走上前担心地问:

    “你这么快就把考题答完啦?你对你的答题认真地检查没有?”

    魏真告诉她:“考题太简单了,在我脑子里都有现成的答案,用不着思考,直接填写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景中花提醒魏真:“下午的考试你可不能出来太快了,最好不要第一个交试卷,不然让监考老师怀疑你作弊。”

    魏真不解地说:“交卷交的快也有错?没道理吧。”

    景中花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听我的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下午的考试是《地星球经济地理》试卷,魏真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考试题。他遵照景中花的说法,把试卷再认真地检查了两遍,还把他的姓名,考生编号都仔细检查了几遍,实在是挑不出问题了,但又不想第一个交卷,他只好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第一个交试卷的人,他准备第二个交卷。

    百无聊赖的魏真坐在椅子上久了,开始摆弄他手上的钢笔,这个光头考生的异常举动被监考老师发现了,监考老师走到魏真的面前轻声询问:

    “3个小时时间不多,你不尽快地答题,摆弄你的钢笔干嘛?你这样做会影响其他考试答题。”

    监考老师把魏真的钢笔反复看了好几遍,又拧开笔套,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是作弊的工具,他把钢笔还给魏真,催促道:

    “别再耽误时间了,赶快答题吧,你做不起的题现放着,把你知道的先做,难的留在后面做。”

    魏真老实告诉被监考老师:“老师,我的考卷已经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监考老师惊讶地说:“你这么快就做完了?……既然你的题已经做完了,你仔细检查后就赶快交考卷走人,为下一门考试做准备,就别在考场里逗留,影响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魏真只好把考卷放在考桌上,离开了座位。

    接连几天魏真都是第一个交卷,加上他铮亮的光头特别引人注目,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。

    老师是阳公大学数学系的教授,他好奇地把魏真做的《高等数学》的试卷拿起来认真地翻看起来,出乎他的意料,魏真所做的试卷,字迹工整,做题的思路清晰,根本没有用空白的草稿纸演算数学草稿,全凭脑子计算,算得很快,答案准确无误,整张试卷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
    老师第一次看到这么干净、整洁、做题规范的试卷,可以作为标准试卷了,他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赞叹,想不到在真国还有如此思路敏捷的数学天才,如果这位学生报考阳公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,他一定会抢着录取。

    等全部考生交卷之后,监考老师禁不住地问最后一个交卷的解素莉:

    “你认识第一个交卷的光头考生吗?”

    “他呀,魏真,他是我们国立大学往届毕业的高材生。”解素莉告诉老师,“让他考这样的试卷,简直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
    不用问,魏真这次的公务员考试成绩是整个考生中考得最好的一位,夺得第一名,他与第二名的差距为80多分。对于全部试卷满分的魏真,有不少阅卷老师,感到魏真的考试成绩不真实,但又挑不出毛病来,在多次的公务员考试中,全部试卷得满分的魏真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考试成绩公布之后,魏真排名在16万考生的第一名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魏真的考试关通过了,接下来是面试,由于他的全部试卷是满分,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,黄智诚决定亲自到面试现场专门会会这位魏真,考考这位年轻的俊才究竟是不是真材实料。

    黄智诚年轻时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轮廓分明的脸,浓眉大眼,1米8的高个子,是真国公认的美男子。他精通好几门外语,现虽然到了六十而耳顺之年,两鬓斑白,但看上去仍然精神矍铄,风采依旧,谈吐风趣,思路敏捷。

    为了今天的面试,景中花特意将魏真打扮一番。她给魏真戴上了假发,换上了一套特制的西服,红色的领带,铮亮的皮鞋,整个人的形象就像一位资深的外交官。